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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坑人的博客

传家有道惟存厚 处世无奇但率真

 
 
 

日志

 
 

关于《金明池争标图》的三个问题(安志刚)  

2017-06-09 11:43:48|  分类: 中国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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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d23150100t21x.html


 

内容摘要: 该画具有明显的宋画特征,但非张择端原作。理由有三:顺天门外大街的建筑布局;骆驼虹(桥)西北侧华表状牌枋柱的处理;城楼的身份与作用。                    关键词: 《金明池争标图》;《西湖争标图》;张择端 ;摹本        

《清明上河图》为神品之作,历代临摹仿制较多,以致版本纷纭,真伪之争,风波频频。但经过几十年的争论,学术界已基本上达成了共识,《石渠宝笈三编》本的《清明上河图》应为张择端的原作。但是对于另外一幅署名张择端的作品则争议较大。

 

图一 《金明池争标图》    天津艺术博物馆 

该画原为津门实业家、收藏家张叔诚先生藏有,一九五七年,天津艺术博物馆征集文物时,韩慎先先生慧眼识珠,遂成为该馆重量级藏宝。该画为绢本设色,画高28.5厘米,宽28.6厘米。画面未见题识,仅在图的左下侧,琼林苑粉墙上有 张择端呈进字样。画面上部钤有两枚收藏印章,白文曰: “明安国玩,朱文曰:墨林秘玩。与《中国历代书画家印鉴款识》中安国,项元卞二人印识比较,印迹亳爽无差,由此看来,流传应是颇为有序。对于画作是否是张择端所做,专家分为两种意见:其一,从落款看,不像后人添写,如此精细熟练的工笔画应出自高手,应是张择端的早期作品;其二,从此图的风格及画中景物看,断为宋画无疑,很有可能是南宋人的摹本。美术史论家金维诺先生最早发现粉墙上“张择端呈进”的题款,1960年,金维诺在《美术研究》第一期上发表对此画的考证文章,他依据宋孟元老《东京梦华笔录》,发现画中所绘图景与记载相吻合,同时还对金明池的地理位置进行考证,推论此画就是大家苦苦寻觅的张择端的《西湖争标图》。金发表此文后,古建筑专家罗哲文从古建筑角度出发考证,也认为这幅画是张择端的东西。另一派意见以张珩先生首。作为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中国书画界最权威的书画鉴定专家,张先生的考证则从绘画本身的时代风貌和个人风格入手,指出该画的画法比《清明上河图》晚,是宋南渡后的风格;从个人风格看,两画风格甚远,绝非同一画家之手。笔者很敬重金维诺等先生的努力,他们为该画的断代做出重要的贡献。但更赞同张先生的观点。笔者浅陋,于宋史和宋画都感兴趣。有时能够站到两者交汇处,就史论画,就画论画,也小有所得。2001年曾与贾玉英教授在《汴梁晚报》上商榷过该画。特别是2007年河南省博物院展出该画时,曾做仔细观摩。闲来之际又阅读大量相关资料,不断补充完善自己的观点。笔者认为若言其为张氏真迹,实在不妥:就画论画,应从绘画本体论证,关于金明池在《东京梦华录》的几则记载,必须综合解读,由此笔者发现此画有三大疑点,它们应该能够成为否定金罗二先生之说的重要依据,也算是对张先生说的补充吧。 

问题之一,《金明池争标图》与《西湖争标图》的关系。     

根据画中有琼林苑题名的牌坊和画中的有关内容,专家学者为其定下了不同的名称:《金明池龙舟争标图》,《金明池争标锡宴图》及《金明池争标图》等等。金人张著在《清明上河图》跋文中曾引用向氏《评论图画记》云:《西湖争标图》,《清明上河图》,选入神品,藏者宜宝之。同为张择端所绘(暂且这样说),又同为争标内容,那么二者的关系如何呢?

有人认为这就是南宋杭州的《西湖争标图》,也有人认为金明池在东京西郊,也许当是叫西湖,故有《西湖争标图》一说,笔者以为这两个观点都有商榷的地方。

一.从画面内容来看。画面所展示的确是北宋开封的金明池。在画的左下端有署名琼林苑的牌坊,按宋史有关材料,琼林苑是京师四大苑之首,责任范围包括金明池,从水面形状看,它具有明显的人工湖泊特征:堤岸整齐,又有引水汴河的通道。另外池中诸多建筑及上池的风俗内容的描绘也是与《东京梦华录》等书的有关记载相一致的。整体看来,缺了些西湖的自然天成,多了些人工雕饰,内容不像是对西湖的描绘。

二.从西湖竞标时间来看。西湖竞标应发生在宋室南渡之后。据周密《武林旧事》载:淳熙间,寿皇以天下养,每奉德寿三殿,游幸湖山,御大龙舟同书中又说:往往修旧京金明池故事,以安太上之心《都城纪胜》中也有杭州春中皆有龙舟争标,轻捷可观,有金明池遗风的记载。这里的遗风应是淳熙之后的事了,淳熙上距宣和已有五十余年。这时的张择端恐怕已有八十多岁了,是否有兴趣再画杭州西湖争标,亦大可怀疑。况且目前也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说明张择端曾经南渡到过杭州。

三.从绘画技法上来看。《金明池争标图》的绘画技巧是逊色于《清明上河图》的。以此推测,如果是张氏作品的话,也应是前期作品,最起码早于《清明上河图》。在《石渠宝笈三编》本的《清明上河图》中有杨准的跋文,文曰:卷前先徽庙标题,后有亡金诸老诗若干首。跋文写于元至正壬辰③,至明中叶,宋徽宗的题签仍在,只是后来才消失了,既有赵佶题识,时间当是在北宋。而西湖争标却发生在淳熙及其以后,期间以有相当一段时间。如果这幅画真是张择端摹写西湖争标的话,张择端的绘艺即使不是与时俱进,但倒退也不至于这么大吧。

至于金明池在北宋时是否被称作西湖,目前尚没有明确答案。确实西湖之名不是杭州所专有,扬州就有瘦西湖北宋颖州也有西湖,欧阳修亦有《采桑子》十首,着意歌之。著名学者刘渊临先生认为西湖有可能是金明池。但是当时称为西池的倒是屡见不鲜。向氏那段话中的西湖是否就是西池的误笔呢?不排除这种可能,因为自向氏之后,似乎在也无人见过《西湖争标图》,这一切便也成了一团历史谜雾。金明池又被称为西湖,有这种可能,但需要足够的论据去支撑,对于论据也要去进一步的考证,方能辨其真伪。至此,我们可以说,这幅画所描绘的一定不是南宋杭州的西湖争标。

 

 

问题之二,是张择端的原作吗?

判断一幅画的真伪,最起码应从两个方面去考虑,一看画面内容是否有明显的时代地域特征,二看笔法上是否吻合或接近他的同一时期或相近时期的其他作品。

对于本画中建筑的形制,布局,画面中表现的世风民俗,周宝珠,罗哲文诸先生已多有论述④,这里仅对几处细节谈些看法。

其一,图中关于城墙的描述。图的右下角,城楼西侧,显示出一小段弯曲的城墙,意在点明金明池的位置。这一小小细节的描绘,恰恰是与东京外城瓮城城制颇为一致的。据《东京梦华录》记载:(外城)瓮城三层,屈曲开门从《武经总要》城制图中也可明显的看到这点。开封考古工作者对万胜门的发掘则更进一步印证了这一点。

 

关于《金明池争标图》的三个问题(安志刚)

图二
  城楼及城墙。

 

其二,图中关于两个角门的描绘。在临水殿门之东,有一角门。池南门(棂星门)之西亦有一角门。这样使游人只能通过两个角门绕道大街,才能畅游一周。这样的设计显然是考虑皇帝及大臣的安全设计的。 这一反映是其他文献所未提及的。(见图三)

 

关于《金明池争标图》的三个问题(安志刚)

图三
   角门及张择端题款

其三,关于池西建筑物功用。画面上,出金明池西门,则是一笔直大道,道两 旁建筑类似军营校场形制。对于这组建筑,《东京梦华录》以及元明所绘的金明池琼林苑题材的画中均未涉及。那么它身份如何呢?据王应麟的《玉海》记载:(金明)池西有教场亭殿,亦或临幸,阅炮石壮弩。仔细看来亭殿与《宋真宗太清观书图》中的太清楼颇为一致,具有典型的宋代风格。

最后,再分析一下画中人物所持扇子这一细节。从时间上看,三月的开封是不用扇子的。但是无论《清明上河图》还是《金明池争标图》中均有人持扇,状甚欣喜。这一细节的描绘与当时的社会风俗有关。据《岁时杂记》载:都城寒食,此节三天,大纵蒲搏,而搏扇子者最多,以夏之甚迩也。《东京梦华录》中亦有池苑内纵人关扑游戏的内容。由此可见,所持扇子不为纳凉,而是蒲搏中的利物。这也是一种很好促销手段吧。

列举以上细节,想说明此画体现出浓郁的时代气息,典型的东京特色。如果没有亲历那特定的环境,或者说没有一个较为写实的祖本,是很难达到如此的致广大和尽精微的。

对于金明池争标这一题材,元明画家也多有体现。从传世作品来看,多是王振鹏和托名王氏的作品。王振鹏被誉为元季界画第一,曾绘《金明池争标图》、《龙池竞渡图》等。这些绘画从风格上颇为相似,但与天津艺术博物馆藏的《金明池争标图》相异较大。仔细观察,王画及王派画中有关建筑位置与《东京梦华录》中的有关记载有一定的错位现象。至于有些版本颠倒了骆驼虹、宴殿、射殿、宝津楼的位置,则更是大错特错了。另外从建筑形制上讲,它们也都具有元代的风格,与宋代建筑有一定的区别。由以上内容的分析对比来看,该画应该是一幅典型的宋代风俗画,有着一定的写实风格,再加上颇有宋代题款风格的张择端呈进的字样,是否就可以说是张择端的原作呢?恐怕这是不妥的,因为还有三处颇令人见疑的地方。

 

关于《金明池争标图》的三个问题(安志刚)

图四
  元王振鹏《龙池竞渡图.宝津楼》

 

疑点之一,关于顺天门外大街的描绘。按《东京梦华录》记载:州西新郑门(顺天门)大路,直过金明池西可是从图上看,发现大路到了宝津楼,似乎便嘎然而止。再向西则由角门进入到池苑内。做为皇家御苑,当然不会让人轻易入内,否则也不会有开池之说。另外,做为京城通往巩义皇陵.西京洛阳的主干道也不会至此而停止的。仔细说来,顺天门外大道也并非至此终结。因为它的走向并非完全直向西去的。画中金明池的形状也明显证明了这点。据《东京梦华录》记载:金明池周围约九里三十步,池西直径七里许。后半句颇令人费解,但是最其码说明池子并非典型的方形,池西侧南北向应是略长于东部池面的,池面之所以向西南略有延伸,原是为引水金水河的,故而也 有了金明池之称。同书中又载:金明池角南去为水虎翼巷

 

关于《金明池争标图》的三个问题(安志刚)

图五琼林苑金明池示意图

 

这里我们再分析一下水虎翼巷的位置。按有关史料,宝津楼在顺天门大路之南,楼正南有宴殿,宴殿之西有射殿,二殿南向不远处,即是琼林苑中所谓的横街,西去为苑西门,出则为水虎翼巷⑦。综合以上几则材料,可推测,从宝津楼到水虎翼巷这段大街的走势应略呈东北——西南走向。(见图五)但这段街道无论从方向还是长度上都是不足以改变大方向的。所谓直向西应是大趋势而言的。至于故宫博物院所藏长卷《金明池争标图》的这段大街的描绘,则是大道笔直,直过金明池西,那仅仅是简单地附会孟元老的话罢了,倒也无可厚非。但是本图中将琼林园的北墙与金明池南北向围墙联结的处理,与真实的结构大大不同,无疑是个不小的错误(见图六)。这最起码说明绘画者可能不知晓这段大街的大致走向这一细节,或者是摹写疏忽,才出现了这  一原则性的错误。

 

关于《金明池争标图》的三个问题(安志刚)

图六
 棂星门之西角门

疑点之二,关于骆驼虹(桥)西北侧华表状牌枋柱的处理。在《清明上河图》中,虹桥南北两端,也有这样的装置。但仔细观察本图,会发现这根枋柱的下部基柱被画在东边桥栏上了,(见图七)

关于《金明池争标图》的三个问题(安志刚)

图七
  骆驮虹桥

这样的处理从物理和画理上来讲都是不可行的,临摹中不小心而为之的嫌疑很大。另外,从“张择端呈进”题款的口气来看,也很不合适,最起码是“臣张择端呈进”更合乎张择端本人画学翰林的身份。作为长期生活在京师的张择端,作为界画别呈家数,官居画学翰林待诏的张择端,出现这样的错误显然是不可能的。《西湖争标图》是进呈给书画皇帝的赵佶的作品,作为神品规格的作品,出现这样的错误显然也是不可想象的。由此看来,只能说这幅作品绝非张择端呈进给皇帝的那张被誉为神品的《西湖争标图》之作原作,而是后人的摹本,至于该图的几处瑕疵,责任也不应该由张择端来承担。

 

 

 

问题之三,城楼的身份与作用。

关于图中的城楼,很多学者在研究中忽视或者搞错了它的身份和作用。认为是池门或顺天门,作用无关紧要。仔细说来不应该是这样的。

一、不是金明池池门。从这一建筑的位置来看,它位于金明池东边。《东京梦华录》记载:池之东岸,临水近墙皆垂杨,两边彩棚幕次……”文中对池东岸做为较为详细的描述,但对于这座较之东西池门和棂星门(正门)都更具规模的建筑却无只言片语。一方面可能是孟元老实在粗心,另一方面是否可以表明池东岸本来就不存在这一池门呢?再从建筑形制上讲,这座城楼与《武经总要》中城楼更接近⑧,城墙的垛口却与图中其他部分的池墙的形制有较大区别。如果说它是池门的话,则显得不很谐调。另外,从园中行人行进方向来看,它也不像是池的又一座东门。因而与其说是池门不如说是金明池东向的某一城门。

 

 

关于《金明池争标图》的三个问题(安志刚)

图八
  城楼

二、不是顺天门。顺天门俗称新郑门,为开封外城四正门之一。关于它在《东京梦华录》里有这么两则记载:池在顺天门外街北。其二:州西新郑门大路直过金明池西。假使图中城楼为顺天门的话,它的位置与这两则记载相差过大,即使这里的直过金明池西是总的趋势,也显得过于牵强了。再者从城楼形制级别来看,四正门应为一等,城楼为七开间,但图中城楼却为三开间,与体例不符。再从整幅画面其位置分析,它的位置是较为靠右(北)的。从这一位置可以看出,图中的城楼也只能是较为靠北的某一城楼,而非琼林苑下下方(东)的顺天门。(见图五)

三、是大通门的较为合理。按有关记载:池东岸北去直至后门,乃汴河水门也。从图中下端行人离散聚合的趋势来分析,池的东北端应该有一座池门的。但据此说它是西水门这也不尽合理。由引汴水的栅门可以判断西水门的位置应该更为北向一些,况且图中也无汴河的丝毫痕迹,因而与其说是西水门,不如说它是南邻的陆行门——大通门更好,从图中城楼位置来讲也是更合理一些,再仔细观察垛口弯曲延伸这一现象,与顺天门直门两重也是有所区别的。而这一特征是与东京四个正门以外其他城门瓮城的城制是十分吻合的。综上所述,它的身份应该比较明确了,它应该是位于顺天门和西水门之间的陆行门,当时被称为大通门。

如果一定说是顺天门的话,那只能说明绘画者是不了解开封外城的,做为长期生活在京师的张择端是不会犯下这样简单错误的,但根据开封外城考古资料来看,图中城门位置又略显有些偏南,这难到仅仅只能说用现在完全写实的标准看古画不客观,另外,是否能说明后人在临写过程中,对城门位置把握不准,如前面那样,出现摹写中的误差呢?这也算是本图非张氏原作立论的又一条依据吧,是为疑点之三。

做为东京外城的陆行门,它在画面中的作用主要是为了点明金明池的地理位置。至于有人认为这一城楼与金明池盛况相比显得有些寒碜,与画面氛围不符,笔者却不敢苟同。做为西水门的附属,城楼规模确实不大,同时,本画界画画法也会使本来就宏大的金明池(中景)建筑显得愈加宏伟。与之相比寒碜确实有点,但城楼毕竟不是画面主题,对于它的淡化和弱化正是为了更好的衬托池园本身,这与园中场面的铺陈效果是一致的,可谓异曲同工。

 

 

 

最后,我们再分析一下本画的笔法。如果说这幅作品是张择端的原作的话,从图中显示临水殿为土木结构来判断,他的创作应不会早于政和年间,因为这组建筑的改建正是在这一时期进行的,从时间上讲,绘画技法理应与《清明上河图》接近,但二者相较,差异却是很大的。

对柳树描绘的差异。《金明池争标图》》中的柳树应为农历三月二十日左右的垂柳(从皇帝上池观争标判断出)⑨。树的造型类同于赵令穰的画风,树干部分缺乏必要的皴笔,笔法轻为简疏,直露。《清明上河图》中的柳则为清明节期间汴河沿岸的柳——开封人俗称砍头柳,每年砍走柳枝,成捆定于河岸,以约束水势,防止汴河泥沙淤积,以利航运。它的树身苍古,枝细叶嫩,对于树身纹理质感的刻画颇为动人。即使在《清明上河图》的最左端,全图中唯一的一棵垂柳,其树干和枝叶的描绘也比《金明池争标图》中的垂柳看起更有风韵一些。

 

关于《金明池争标图》的三个问题(安志刚)

图九《金明池争标图》中的柳



关于《金明池争标图》的三个问题(安志刚)

图十
  赵令穰《溪岸垂柳图》

 

 

城楼的差异。同为东京城水门的陆行门,《清明上河图》中的城楼巍峨壮观,刻画细致,即拿以焦点透视的标准来看待,也是很合乎法度的。而《金明池争标图》中城楼的描绘则显得有些粗率,斗拱的处理则过于简单化形式化。无论是从线条所体现的质感,还是结构上空间感营造,都是远远逊于《清明上河图》的,存在相当的差异,这里不在一一论述。总之,从整体感觉上,它更多的有着的南宋的某些院体画的风格,与《清明上河图》的别成家数有明显的不同。

 

至此,笔者认为此画不应是张择端的原作,有很大可能是依据张氏原本临摹的仿本。也许,正如张珩先生对此画的另一评述:此画虽未为真迹,出于南宋时人模仿,然原本之出于择端,宜足征信。盖古人谓下真迹一等者,即此还是瑰宝,又何必择端真迹始称珍重也。虽非原作,但不失为一流的具有较高水平的宋画,在原作已失的情况下,无论从艺术上,还是历史资料价值上讲,都有其不可替代的作用。

参考文献:

①周密《武林旧事》贵州人民出版社卷三《西湖游幸》:“淳熙间,寿皇以天下养,每奉德寿三殿,游幸湖山,御大龙舟。”

②《武林旧事》卷三《西湖游幸》

③《文物精华》1959年第一期 郑振铎《<清明上河图>的研究》附录

④周宝珠《金明池水戏与<金明池争标图>》《中州学刊》1984年第一期。《罗哲文文集》《一幅宋代宫苑建筑写实图----<金明池争标图>

. 宋 孟元老《东京梦华录.收灯都人出城探春》贵州人民出版社152-153

宋 孟元老《东京梦华录.收灯都人出城探春》贵州人民出版社152-153“金明池角南去水虎翼巷,水磨下蔡太师园。”

宋 孟元老《东京梦华录.驾幸宝津楼宴殿》贵州人民出版社171

⑧周宝珠《<清明上河图>与清明上河学》河南大学出版社《武经总要》所载瓮城城制图插图2

⑨宋孟元老《东京梦华录》贵州人民出版社<三月一日开金明池琼林苑>160页“车驾临幸往往取二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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